好酸文学铺
A Memory——十七岁的爱(后序)
Tree 发表于 2009-07-14 15:06:46
高考之后就再也没见过她。彼此之间并没有联系。尽管我们有对方的号码。这个曾经让我发誓最后三个月不离开她的女孩,在我眼里,像个小孩子,许多事情处理得并不好。然而从另一方面来说,她又有一份别样的人生。就像小说中说的那样,许多事难以入她的心。
她是个不容易动心的人。
可这样的她,拥有了这样一份爱情。我并不知道那个男孩叫什么。从她口中只知道他是个落拓的学生。所以,我叫他林木森。感觉这样比较符合他在我脑海中的印象。
我并不想说出他口中的“傻瓜”其实是“傻B”。不过我却觉得“傻B”更符合他的个性。只不过自己没有勇气写在小说里。
像郭敬明那样直接的面对某些真实,我不擅长。我会直觉逃开。
某个晚上,我们在寝室聊到很晚。直到一两点钟。
于是,这段故事,加上我自己的一些想象,成为了一份记忆。
十七岁的爱(终)
Tree 发表于 2009-07-13 18:52:30
校内上有个投票。
“你觉得一个男生大学四年没有女朋友,只为等一个女生吗?”
会的。
十七岁的爱,就这般固执,坚决。仿佛是悬崖壁上的石刻,是用尽了力气,刻写在生命中的。
3.高考的结果出来了。
林木森考取本地一所不错的大学。形则是要去外地。
这样的结局是他未曾想到的。可是无所谓,他早已准备。只不过当初以为离开的是自己罢了。
形的父母不忍心让女儿去那么艰苦的环境,便要形再读一年。形不置可否。她的路,早已规划。跟在父母身边工作。心灵的路,还是通往未知。
形住校。手机成为主要的通讯工具。
形发短信说,你不必每天打电话,不要打扰我。
林木森回复,好。
形生日那天正好是情人节。
一整天,许多好友的祝福短信和电话让她应接不暇。唯独没有他。
形拿着手机,一阵怅然。除了爱情,这怅然包含了一切。
就在形准备关机的时候,林木森的短信才姗姗来迟。
生日快乐。我听话吧,你不让我打扰你我就没有打扰你哦。
……
大学校友和形联系的时候,一个劲儿地说林木森。他整日在校园里无所事事。本就不爱读书,也不找女朋友。日子单调乏味。
形挂上电话,想了想。还是决定给他发短信。
要不,你先找个女朋友吧。要一年呢!
林木森不得不承认没谈过恋爱的人有时候思想特别滑稽可笑。
“傻瓜,你什么逻辑。不找!”
他只是这样,没有任何新鲜地过着每一天。从来不说甜言蜜语;从来对她趾高气扬;从来都只骂“傻瓜”。
寝室里一个女生几乎每晚都和大学男友吵架。形拉紧被子,安静地听她吵到哭,没有多话。
默默回想起自己度过的近二十年时光所留下的悲喜,永远不变的黑夜深处和对未来爱情的空白意识。这所有的一切,都被十七岁时出现的一个男孩承受着,极力包容着。
她愿意把这叫做爱。她知道,十七岁的爱,将一直围绕着她的全部。纯净透明。
十七岁的爱(二)
Tree 发表于 2009-07-12 11:21:47
你知道吗
你知道吗?
这样诚恳的句子,像头顶上那整个夏天的操场,唯一的一朵花。开得如此理直气壮,又如此若无其事。
2.形定定地看着他。眼光没有游离,波澜不惊。他与她的距离像隔了一条天河。看不清他的脸,也听不清他的话。
他在她的世界之外,说喜欢她。
就这样流淌而过的,是日子。
不认识之前,你从未见过。认识之后,到处是那个人的影子。
形渐渐了解了他。
不是问题学生,可实在不是读书的料。形很喜欢他。直爽,不造作。比起某些个表白不成就恶语中伤的人,坦荡得多。
他们成为了好友。彼此尊重。他们一块儿等公交车,一块儿听一对情侣有关且不且双眼皮的无聊透顶的对话,一块儿在公交车开走以后大骂傻瓜。他们在十七岁这一年,带着各自的喜欢,活得恣意畅快。
他是知道的。知道她活在自己的世界。知道万事万物以及众人都可能一时让她喜,让她忧,却难以真正入她的心。他知道她的喜欢她的不喜欢。
可他就是喜欢她。
像极了固执的孩子。
他就是喜欢她,可嘴也不饶人。
“傻瓜,你梳的是什么发型,难看死了。”
“傻瓜,你穿的是什么衣服,土得掉渣。”
……
高三的时候,他跟着她选了文科,分在一个班。于是,每天早晨形进教室门的时候,都会接到这样的“问候”。她习惯了。从未觉得要生气。
爱一个人是不是就会为那个人付出一切努力呢?
形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。林木森也没有表示。形的成绩考所不错的大学不是问题。林木森就在这样的目标下,把两年未曾好好读的书重新拿起。认认真真。
最意外的,是填志愿的时候。林木森把发下来的专业书录丢到一边。等形填好后,借过来,照抄一遍。
原封不动。
十七岁的爱(一)
Tree 发表于 2009-07-11 16:36:01
傻瓜,我喜欢你,知道吗?
清晰的声音传来,耳朵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听到,十七岁爱的门被突然敲开。
1.形从来不知道爱情是可以用这种方式表达的。就在今天中午。
中午的阳光热烈,强有力的光线用力刺透空气,想要为一切打上属于自己的标记。篮球场上的稀稀落落的。只有几个不怕晒的家伙围在旁边看。形对此毫无兴趣,只是被好友叶子硬拉来的。汗水的味道隐隐约约,蝉毫无保留地扯着嗓子叫。
“走吧。”形看得索然无味。拉着叶子转身的时候,一个篮球脱离掌控,向她们飞来。不偏不倚正砸在形的鼻梁上。沉闷的响声,瞬时流下的鲜血,和叶子猛然的惊叫,组成一幅混乱的画。
“怎么办怎么办——”。和叶子的手足无措相比,形要镇静许多。赶快仰起头,用手捂住鼻子,安慰叶子,“你先帮我把纸巾找出来吧,我去洗洗干净。”叶子应声,一溜烟地跑了。
形就这样仰着头往教学楼走去,阳光刺眼,她眯起眼。血流的速度比她想象的要快,沿着手臂蜿蜒而下。
“傻瓜,你走路看着天啊。”兀的,身后传来戏谑而傲慢的声音。
形不由得有些气闷,转过头,语气不善,“你谁啊!”
“我叫林木森,”男孩不以为意地回答,大大的眼里全是笑意。他掏出纸巾,上前细心地帮她擦拭。“不好意思,我不是故意打到你的。”
“没关系的…呃…谢谢你。”形楞楞地任由他动作。末了,形再次道了谢,转身离开。
走了没几步,身后又传来笑意更浓的声音。
